函的时候,对方看了秦柯一样,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三层楼十分的简陋,一楼布置成了一个小型的宴会厅,各种水果、甜点、酒水摆放在长长的桌子上,三五个沙发摆放在周边,很多人一边抽着雪茄一边喝着红酒聊天。
如果不是这周围的环境,秦柯一定认为是在某个京城的私人会梭,这里的人谈吐不凡,而且每个人身穿一身名牌,至少秦柯放眼望去,好像就他的这一身行头算最脸颊的。
衣服的高低不是从品牌看出来,而是那做工、款式、面料还有整体穿出来的感觉,他这一身西装是昨天沈劲带过去的,显然是廉价货。
“这位看上去很面熟,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?”一个秃顶中年男子端着酒杯走向秦柯,一脸疑惑的说道,仿佛在思考。
“没有吧,我大众脸。”秦柯哈哈一笑,内心却不由一紧。
“估计是吧,留你这种大胡子的人很多。”秃顶男歉意的笑了笑,然后看向秦柯“这位朋友今天也是为了玉玺而来?”
“嘘,别太声张。”秦柯故意很紧张的说道。
“哈哈,这位朋友你多虑了,这里是龙爷的地头,别说我们在屋里讨论,就是出去大声喧哗都没关系。”秃顶男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