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少了老人该有的内敛与迟暮,反而给人一种很锐利的感觉,尤其是那双眼睛,就如同老鹰盯着猎物一样。
“鹰老,辛苦您了,大老远把您请过来。”丁莫客气的说道,语气显得很恭敬,连他父亲都要礼让三分的人,他可不敢造次。
“不说了,不说了,我可是听说你的事儿了,你就欠你老爹抽你,竟然把他花瓶摔了,这要让他知道,还不得气的直接住院?”鹰老中气十足的说道。
“这不是把请您过来把把关吗,您可是行家中的行家,你一句话,就能让我免受皮肉之苦。”丁莫拍着马屁说道。
“你小子。”鹰老指了指丁莫,然后看向屋内“介绍一下吧,你没礼数,我可不能不懂。”
“哎呦,您瞧我这不是见到您太激动了。”丁莫轻轻打了脸一下,然后指着秦柯“我朋友秦柯,这是他助理雅楠,那边的是他保镖,另一位是他的老师。”
“老师?”鹰老看向秦柯,再看向那个教秦柯表演的老师,有些不明白这么大岁数还找老师。
“教他表演的,他是一个演员。”丁莫解释道。
“哦。”鹰老点了点头,在他们老一辈的概念中演员就是戏子,而戏子更多的与婊子一起被人提起,那就是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