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这条道,一个人入了这条道。
两个人今天倒是没有做一些刺激的事情,因为秦柯昨天没有想到叶子会是第一次,所以力道也没有掌控好,导致今天叶子某个部位还很疼。
两个人聊了一下午,晚上六点的,秦柯与叶子打了一辆出租去向叶子的家,当然现在秦柯还是称呼萧清为叶子,他感觉这样亲切,也能时时刻刻记住他们戏剧型的认识。
由于叶子的车在高速上撞了,直接被拖走修车去了,而秦柯又不想麻烦无双雇佣i的车,腾北县很小很小,所以打了一辆车也没有用多少时间。
腾北县普遍都是五六层的楼房,居民楼也都显得很新,显然是这几年盖起i的。
当车子停下的时候,周围是被铁栅栏围起i,首先看到的是花园,在花园背后是一栋外表洋气的五层楼。
“小姐,老爷在屋里等你们呢。”
还等秦柯二人走进栅栏,从里边走出一个头发银白的男人,面无表情的看向走过i的二人,然后对着叶子说道。
“这是白哥,外号白鹰,他就是这样人,人是好人,可惜面瘫脸。”叶子拍了拍银发男子。
“白哥。”秦柯今天见过这个人,他看到在他们走的时候,这个人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