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流两人在这里眉来眼去,李流刚才所奏《梁祝》也是歌颂男女情爱的。词曲虽然动人,定逸师太还是顿感尴尬,谦虚了几句就带着恒山弟子们下去休息了。
次日,高根明和施戴子在华山脚下,迎接各派上山道贺的客人。远远的,就看到了恒山派和李流一行人。高根明诧异的对施戴子道:“恒山派师太们后面跟着的那些精壮汉子是什么门派的啊?黑衣黑裤,左边胸口上绣的似乎是个大篆‘水’字。可怎么是斜着的?中间那竖也变成了一道粗重的弯钩,倒像一轮弯月。三师兄可曾见过此标志属于何门何派?”
李流创建门派的事情还没在江湖中传开,定闲师太也是昨日遇到任盈盈后方才知晓的。施戴子当然也不知道那个标志正是李流创建之门派“水月流”的标志,所以也摇了摇头道:“未曾见过,我只知道魔教的标志是一个太阳一个月亮。咦,那些汉子的后面是大师兄和李师兄,还有许姑娘、任姑娘。还有……那是……长头发的仪琳?”
“什么?有头发的仪琳?三师兄你是不是近日练功太累,眼睛花了?”高根明一边嘴里说着,一边仔细朝那些黑衣汉子看去。只见那些黑衣汉子中,一个腰系红带手拿长剑的汉子威风凛凛的走在最前面。身后是两个腰系蓝带的汉子,左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