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元霸丝毫没有因为谎言被拆穿感到羞耻,他长叹一声:“唉,我女婿既已逝世,这曲谱中的秘奥,世上除了令狐少侠和李少侠之外,只怕再也没第三人明白了。”
李流抿了一口茶,呵呵一笑:“王老爷子好口才,某一介武夫,不如也。这位易师爷刚才说道,东城有一位绿竹翁精于音律,何不拿这曲谱去请他品评一番。是非黑白,一证即端。”
王元霸摇头道:“这绿竹翁为人古怪之极,疯疯癫癫的,这种人的话,怎能信得?”
宁中则道:“此事终须问个水落石出,冲儿和流儿是我们华山弟子,平之也是我们华山弟子,我们不能有所偏袒。到底谁是谁非,不妨去请那绿竹翁评评这个道理。”她不便说这是令狐冲和金刀王家的争执,毕竟王家乃是长辈,华山众人又是客居王家。所以将矛头一端换作了林平之,又道:“易师爷,烦你派人用轿子去接了这位绿竹翁来如何?”
易师爷道:“这老人家脾气古怪得紧,别人有事求他,倘若他不愿过问的,便是上门磕头,也休想他理睬,但如他要插手,便推也推不开。”
宁中则点头道:“这倒是我辈中人秉性,想来这位绿竹翁是武林中的前辈了。师哥,咱们可孤陋寡闻得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