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冲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,却见李流没心没肺的在那里东张西望。令狐冲从心底里佩服自己的这位师弟,他的武功比自己高,在感情上又比自己拿得起放得下,真男儿也。
不一会食物上桌,王氏兄弟一起上来轮番向众人敬酒。令狐冲心里烦闷,酒食无味,却是喝得甚少。李流更是滴酒不沾,只把杯中的酒倒入腰间一个葫芦里。令狐冲大是不解,指着酒葫芦问道:“师弟你不是不擅饮酒吗?为何纳之藏于腰间?”
李流一笑:“林师弟家中藏酒,定是上品,当纳之。”
令狐冲点点头,满目感动之色,深情的对李流道:“还是师弟对我好,知我酷好杯中之物,师兄先在这里谢谢师弟为我藏酒了。”
李流一摆手道:“非也,非也。此酒却不是为大师兄备的,乃是为我自己而备的。”
令狐冲疑惑的道:“师弟不是从不饮酒吗?我还因此曾言师弟非大丈夫呢。师弟又不饮酒,又不是给我的,留之何用?”
李流神秘的一笑:“打架时喝。”
令狐冲摸摸脑门,更是一头雾水了:“师弟你曾言,酒精能麻痹神经。可使人反应迟钝,动作缓慢,大是不利于比斗切磋啊。而今为何?”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