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掌门,申长老求见。”一名弟子进来禀报道。
龙在野果是信人,李流会心的一笑:“有请。”
不一会,年过五旬的申广威在两名弟子的搀扶下走了进来,后面还跟着背负荆条的龙在野。
李流急忙起身上前拉住申广威的手,只觉此手老筋纵横,大概是因为刚服下解药的缘故,身体还没完全恢复,手有些略微的颤抖。
“长老大病初愈,应该多在家休息才是。”
“掌门亲自为老夫求来解药,老夫真是受宠若惊呢。如今毒性已解,自当来谢过掌门当面。”申广威感激的说着话,看他气色渐渐转好,说话也顺畅了,李流心底也轻松了许多。
李流微笑道:“都是生死兄弟,长老何必如此在意这些虚礼。”
申广威认同的点点头,突然单膝对李流跪下,恳求道:“龙堂主受人唆使,犯了一些小错,还请掌门从轻发落。”
龙在野也咚的一声,双膝触地,低头对李流道:“弟子犯下大罪,请掌门责罚。”
李流没有搭理龙在野,而是把申广威扶到旁边的椅子上,问道:“龙在野下毒暗害长老,致使长老卧床数月,如今方才脱离危险,其中煎熬,长老不仅不怪他,为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