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难受,怎么觉得空气好热,头好痛,手怎么也没有感觉,软绵绵的,难道又是被下了药。
床上的夏琳踢开被子,艰难的半睁着眼睛,手上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,腿真软,不行好渴呀,水呢!水在哪里!
扶着床沿慢慢的站起来,头重的像千金一般,完蛋发烧了。
“城叔,城叔,城??????”娇弱的身影直直倒地,冷汗从额头滑下,脸红彤彤的,但不是正常人的红,是很病态的发烧状。
冰凉的地板,夏琳就这么倒在了地上,微凉的山风从大开的落地窗闯入,呼吸声变得沉重。
哒哒哒?????从楼梯上传来脚步声,“吱呀”推门而入。
“喂!我说??????夏琳!!!”澜一朵进门后以为夏琳睡醒了,结果却在床边的不远处看见倒在地上的小人,急忙跑过去,抱起她。
“草,你怎么这么烫!发烧了。这下可好了!”手脚麻利的将她放到床上去,又转身跑到阳台上对着下面晒太阳的卢文生吼道:“二爹,快拿我的药箱上来,在打一盆清水,这丫头发烧了。”
“啊!什么呀!”卢文生仰头眯着眼睛朝这边叫到。
“叫你快点。”澜一朵急着跳脚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