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洱湖畔,艾比莉把弓和箭筒放在一旁,慵懒地躺在草垛上,她的旁边,蹲着个环抱膝盖的白衣少年。
“顾晨,你说这天上圆圆的太阳,怎么一到晚上,就消失了呢?”艾比莉直视着天空,好奇地问道:“要是永远都是白天,那多好!你说,是吧?”
顾晨的脑门生疼,我要怎么回答呢?跟一个哥布林说这是自然现象?还是说我,读书少,不清楚?
“那个,我连太阳都不敢直视!所以,所以这个我还真不明白……”顾晨结巴着回了话;所以要多读书,连这么简单的问题,都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“好吧,我就知道你,肯定是不会明白的。”
“呃……”顾晨松开双手,捂着眼睛,真是,能不能,不要这样说。
好歹,你还说过我是个如同朝阳般的少年。
现在这样的打击我,你这女哥布林的良心不会痛么。
“哒哒……”
此时,从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,似乎有人骑着马儿,朝这多洱湖而来。
“一、二、三……五,有五匹马!”艾比莉抓起身旁的弓和箭筒,坐直一跃,站了起来;刚将箭筒背在身上,她竖着尖尖地耳朵,辨听着哒哒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