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盖的老爹是个种地的泥腿子,一年到头侍弄那几亩灵田,也刨不出几枚灵石,一天到晚不知道要受那些修真家族地主老爷们多少腌臜气。
在牛盖验出有灵根那天,老爹破天荒买了一大桌灵禽灵兽肉,灌了一大坛灵酒,拉着他絮絮叨叨说了半夜,搁平日里那是没这待遇的,累死累活还受够一天气的,回来不搞几个大耳刮子对付他就算不错了。
受宠若惊的牛盖很是听进去几个道理,老爹说,人抬人高,人踩人低,就是要踩着别人,把自己越抬越高;老爹说,人都是贱骨头,你越狠,他就越怂,你怂了,他就骑到你头上了,与人交往,就要打出自己的威风,这样才有人怕你,服你。
玩了一生灵田泥巴的老爹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实践过这些道理,就一股脑儿借着酒劲灌输给了前程远大的儿子,没料到,在那托门路进去的小修真家族里没用上这些道理,在这暗无天日的矿洞倒是用上了。
牛盖踌躇满志,颐指气使,对着站在洞口看大戏的吴意喝道,“那小子,站那偷懒吗?说的就是你!”
吴意一脸无辜,指指自己的鼻子,“叫我吗?”
“怎么才来?偷懒耍奸的小子,小心你的狗腿!”牛盖身边拄着根拐杖的跟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