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慌乱,静得内屋师兄弟的心焦躁。彼此之间那眼神地交流,已经从最早的好奇、惊异,到愕然、豁然,再到急切、不安,最后到感动、敬意。而唯一感到温暖与舒适的就是已经在治疗开始10分钟后,被郑玄麒送入了深眠的祁共和。
终于2个小时不到的疗程结束了,郑玄麒撑着身体将一根根金针从祁共和的躯体上小心拔出,小心翼翼地消毒之后,放入了木盒之中。可当郑玄麒一起身,忽然地晕厥一下袭来,还好早就在旁边的孙建平立马扶住了他,“小心!”
“谢谢!没想到原以为只需一个小时,可谁知,不过还好,大幸,大师兄再接受2次金针治疗,腿部就会回复正常,腰部也会大大改善。”郑玄麒自己也没有发觉,整人与救人,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困难,救人那每一步的斤斤计算,丝丝精准,就好比徒步在爬悬崖一样。原以为凭自己体内那藏于四肢百骸,意随心动的气劲-------还是年少经验缺乏,气血不足。
或是因为在同一房间待得太久的原因,或是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郑玄麒的那每一步,每一针,默默地观摩,却没有发觉到房间里正弥漫着某种腥臭怪异的味道,而这种异味正来源于那躺在小海床上的祁共和身体上。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