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。
孙女的再三叮嘱,祁共和本人的几十年从医经历,如何不知道情绪的大起大落,会对身体造成次级损害。可当面对面,看着对自己如同儿子一般的师傅,那些个白天替人把脉抓药,夜晚秉烛夜谈的师傅,冷冰冰、孤零零地躺在冰柜里,哪里还忍得住那痛入心扉的情感!祁共和有自己的亲生父亲,可生意上的忙碌掠夺了那种父与子深入交流沟通的时间,而母亲的体弱多病,让祁共和早早下定了决心学医,再后就是拜师学艺------师傅的无微不至替代了某种程度的父爱,而自己的努力让师傅也没有失望。一切的变化在于母亲本已经调理好的身体,在一场大型的流感爆发中死于并发症:如今也不能有把握治疗的癌症。
看着躺在小海房间床上的大师兄,众人一时又感慨万千。几人心里都非常清楚,除了现在刚收的关门小师弟,在师傅他老人心中灌注了最大心血的就是里面的大师兄,只是可惜,富家子弟出生的孩子在那个年代想法尤为独特了点。
“师傅其实在他70岁生辰的时候私下对我说过,他已经原谅了大师兄,只是碍于心中的遗憾,遗憾大师兄没有坚持那养生决,若是大师兄一直坚持到如今,以他的天赋早已经超过师傅本人,那金针之术也早已经有人继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