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安排的宾馆出来时,正好看到了他却跟在小师弟后面,看样子就像是个跟班!一直到快进入风平堂时,众人才分开了路,但我的直觉告诉我,这很不寻常。”因为在澳门,自己的丈夫经常救治一些混混,自然对那种古惑仔的“味道”有非常强地嗅觉。
“其实我也不怎么清楚,建平从小师弟家回来后就一直待在师傅这里协调工作,之间偶尔回宾馆洗个澡,但之后就又过来了,他也没主动告诉过我。不过眼前,她俩作为小师弟的家属,应该可以问问清楚?”刘若兰回答道,然后用眼睛盯向前方。
可这时,一位比孙念国还要体衰的老者,在两个年青男女的搀扶下一步一个踉跄,慢慢地摇晃着从门口挪步进来,在他们的后面,一个中年人正推着一辆空荡荡的移动座椅。
刘若兰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老者,孙老的第一个徒弟,自己丈夫的大师哥祁共和:孙老来到香港后收的第一个本地富家徒弟,风平堂原址的主人,在其出师几年后便与家人一起移民到了新西兰。最近回香港的时间还是几年前,是在孙老过70岁生日的那次。然而那次的生日,他的到来却是当时现场最大的尴尬:被当作自己儿子一样培养的徒弟,却因为内心对中医的某些不科学,似是而非,以经验为判断,心存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