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倩倩换好衣服之后最后的谈话,也是标志两人站在同一条战线的开始。
孙愿平的睡觉的卧室不大,仅有十个平方出头:一张床,一张桌外加一套衣柜,仅此而已,皆为木质家具。斑驳的痕迹,褪色的红漆无不说明它那年代久远的历史。可如今放在床上的床被,摆在桌上的纸砚,藏着衣柜里的衣库都已经被他人清理一空,打包带走;再等一会儿它们也将会随着火焰化消失在这个世间,尘归尘土归土。
此时,小小的房间里却挤进了几个人,彼此间年纪虽然相差悬殊,最年长的已经有五十出头,最小却只有14岁,可他们都有同一个身份,都是孙愿平曾细心教授过的徒弟,是弟子。
“中医之难在于经验的时间积累,而师傅的医术尤不同于他人,其因就是师傅家传的养生决。国共内战前,师傅来到香港,前后也有50来年,能得师傅养生决传授的不过寥寥十几人,而各位师兄就是其中几人。师傅因意外去世,各位师兄尽到此地,尽心竭力处理师傅身后之事,以尽孝道,说句大不敬的话,师傅没有看走眼。当然,也谢各位师兄让我这个乳臭未干的的孩童在师傅卧榻之处大发厥词。不瞒各位师兄,我之所以得师傅的金针之术,就是因为我改良了师傅家传的养生决,更懂得气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