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百零六 一丝微笑
郑玄麒抚摸着怀中的沉年楠木,他还非常清楚地记得一个星期前自己的老师傅,满怀欣慰又郑重其事地将祖传金针传于自己的场景。‘金针之术既是救人活命之术又是杀人于无形之技,能在有生之年,师傅找到像你一样千年难得一遇的徒弟,真是苍天待老朽不薄。祖先显灵,华夏之大幸,呵呵呵,死都含笑九泉了-------师傅别的没什么奢望,只希望你答应师傅两件事:第一件就是日本军国主义的遗毒者不救,汉奸叛国者更不能救;第二件就是十恶不赦但心怀忏悔者,佛家有云,‘放下屠刀立地成佛’,可救!’
两件既恩仇鲜明又医者仁心地事说明了这几十年师傅(孙愿平)那固执又矛盾的心声!放不下的是那7.7事变后日本全面侵华,中华民族存亡------青年师傅心理深处根深蒂固的伤痛与仇恨,对汉奸叛国者厌恶与怨恨。当然那个火与血年代经历下来的人,又有几人不对日本(日本人)抱有咬牙切齿地仇恨。一寸山河一寸血,十万青年十万军!
可如此慈眉善目、爱憎分明的老人竟然会被人暗杀在自己的风平堂中,四海风平之匾下。胸前的利器,惊愕的眼神无不向世人说明杀手的无情与冷酷。而同样作为风平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