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这样沉沉睡去。很长时间以来,我的睡眠质量都不太好,睡时梦多,睡醒脑袋昏昏沉沉。
也就是在这里,在他的怀里,可以睡得这样香甜,这种安全感,是陈飞扬那副强硬的身躯所给不了的。
醒来,他微笑着看我,意识到自己和他睡了一晚,虽然啥也没做,我还是有点罪恶感,对陈飞扬的罪恶感。
说到底我们还没离婚。
浅吻我的额头,他说:“要去工作了。”
我点头。
他仍然笑容淡淡,“起床,我们去吃早饭。”
我微笑着继续点头。
他掀开被子起来,这晚上我们都没有脱衣服,王昭阳找了新的牙刷,给我挤好牙膏,站在厕所门口笑吟吟地看我。
我在东张西望,看这个他生活了很长时间的地方,昨晚进来就光顾着亲了,没仔细看过。
尽管是几年前装修的了,现在看也不老套过时,家具摆设非常简练,从每一盏小灯到软装饰配套,都搭配得很好。
跟我和陈飞扬的那个破家,算了不比了,没什么可比性。
曾经曾经,在我还有很多浪漫幻想的时候,我就想有这样一个家,后来实际了,觉得反正有个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