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觉得太刺激不敢尝试,试过以后,那种刺激有时候还挺想念的。我还是喜欢偶尔被刺激一下的感觉。”
看着方可如脸上的笑容,这个三十多岁的女人,其实看上去一点都不显老,精神面貌非常的好。
如此我也放心了,替王昭阳感到放心。
和方可如分开,我仿佛也刚吃过一口芥末,内心回味着那种清爽辛辣的感觉。我想他了,想我的芥末了,虽然这芥末不辣,但合我的口味。
这天回到家,陈飞扬在修马桶,不知道从哪里扛来一个新的大马桶,自己动手把旧的那个拆下来,又是抹水泥又是通管子的,从吃完饭就在捣鼓,直到我一泼尿实在憋不住了,站在门口夹着腿儿,“什么时候好啊?”
他低着头,“快了。”然后拧螺丝的时候稍不留神,扳手把手给伤着了。厕所里一股破味儿,我让尿憋得有些不耐烦,说:“出去出去,我先解决了,别弄了,越弄越坏。”
陈飞扬沉着脸,在水龙头下冲了冲自己流血的手指,工具扔下,走出去了,也不给我个好脸色。
我让他弄的心情怪怪的,在下水口匆匆解决,看着地上乱七八糟一团,心情更糟糕。陈飞扬喜欢修理东西,但是每次修理完,他都不打扫,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