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累积对你自己也是有好处的。”
陈飞扬摸我的脸,笑容深情而坚定,“但是你是我的动力,小嫦,我要带你走向幸福新生活,相信我。”
勉强笑一下,我低下了头。
算了,这大虫子房外面,大概不是个说事情的地方,我挺不忍心打击他的。我还需要再镇定镇定。
朝虫子房了一眼,我说:“你,不害怕么?”
他撇了下嘴,目光真诚,“怕,刚开始也挺怕,后来我咬牙在这儿睡了一晚上,想着都是钱,就没那么害怕了。”
他笑,笑得那么阳光。我发现我确实不生气了,他和小音的事情,确实不能令我感到生气了,我现在看待他的目光,怎么说呢,变了,也清醒了。
陈飞扬当然是一个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,我曾经以为要跟他过一辈子的人,狠心伤害他,怎么可能?
但王昭阳说,当断不断害人害己。我是已经意识到,这段感情该断了,或者给它一个全新的模式,而不是夫妻。只是断大约也讲究个方式技巧天时地利的吧,我想把伤害降到最低,我觉得这没有错。
陈飞扬虽然经常鼓吹自己是个硬汉,但其实骨子里,我觉得他是个特别脆弱的人。
他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