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飞扬现在很少回家。给陈飞扬打电话,他给我说了个地址,我杀过去找他,然后差点被吓尿了。
今天陈飞扬的精神状态很好,看到我的时候有些兴奋,伸手揽住我的背。我不知道该不该回避,强容笑脸没怎么反应,先听听他想说些什么。
他带我到了一处民房,属于城中村,进了院子,里面静悄悄的。我茫然地看了陈飞扬一眼,“你这些天都在这儿?”
他点点头,然后推开房间,里面光线很差的,窗户都被纸和帘子封住了,房子不是拿来住人的,里面摆着一排排木头打的架子,架子上有木头托盘,盘子里乱糟糟的,我一眼没看清,看清的时候……
“啊啊啊啊啊啊!”我吓得扭头就跑了。
陈飞扬追出来把我抱住,我还在嗞哇乱叫,“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……”浑身发抖,“什么东西啊,吓死我了……”
陈飞扬笑,说:“老婆别怕别怕,我不是要吓你的。”
我吓得脑子都转不过弯了,用手捂着脸,陈飞扬爱抱就抱吧,反正我觉得我看见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。
他说,“这都是钱,这些可以卖好多钱的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呀?”我皱眉问他,我在里面看到的,是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