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一眼干活的学生,看看外面的天色,今儿这架他们是打不成了,我觉得电话里也不是那么容易说清,想起自己那点小心思,随口问了句,“你刚才在干嘛?”
“办点手续。”他说。
“这个时间……”这时间民政局下班了吧,算了我还是不问了,我说:“没事,等你到学校再说吧。”
“嗯。”
我把学生扣到晚自习上课才放回去,这样应该已经错过了打架的时间,这几个孩子今天没有去应战,在对方那波人眼里,应该就等于认了怂。
这些小孩子的江湖义气,真是。
中间小学部主任到舞蹈教室外来溜达过一回,张望了几眼就走了,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目的。
因为擦玻璃的事情,今天我也就没让人来学跳舞。
关掉舞蹈教室的门,王昭阳给我打电话,“我回来了。”
我:“嗯。”
他回来了,也没啥事儿了,我都懒得讲一遍了,王昭阳让我去他的办公室说。该说还得说啊,因为我感觉这件事情里有蹊跷,王昭阳是个不争不抢的性格,我怕他防不住小学部主任。
我大大方方地去找了王昭阳,别人越是怀疑我们有问题,就越要大方,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