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可以走了。”
陈飞扬服软,拳头松开,把气忍了。他是来照顾我的,他心里得明白。
我又补充一句,“你要是敢动他,陈飞扬你自己也就别想好了。”
陈飞扬这口心火,大概压得他很痛苦,该,谁让你睡小音睡小音。我把目光移开,看着狭小的窗外。
又一阵沉默,陈飞扬坐下,用商量的口吻,“小嫦,你别这样好不好,你都生病了,让我好好照顾你,你别那个人再说话,过去的事情我不在乎。”
呵,你不在乎我在乎!
我把抽屉里的检查报告拿出来,扔在陈飞扬面前,“拿去,给你妈看看他是怎么给儿媳妇下毒的,我这是凑巧发现了,要没发现,没准儿哪天就让他给毒死了。”
陈飞扬看不懂报告,替他妈解释,“我妈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哪天我要是梦游,拿菜刀给你砍死了,我说我不是故意的,你妈干么?”
“你想我怎么办?”陈飞扬问。
我靠着枕头看着天花板,“我不要你怎么办,你什么也办不了。对了,去学校给我请假,说我流产了。”
陈飞扬点头,我不再理他。
我在医院呆了半个月,很快就好了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