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飞扬伸着脖子站在门口,傻眼了,我瞅他一眼,“干嘛,没见过来月经啊。”
“你不是……”
我闪了下眼睛,没回答走回卧室。靠,早知道不跟他说了,什么破事儿啊,说完就来了。等等,这事儿我还跟谁说了来着,王昭阳,还有全校的老师基本都以为我怀孕了……
我……我再去告诉人家没怀孕,我怎么跟拿人家闹着玩儿似得。
可是十三天啊,我没有月经不调的毛病,这基本是从小到大的第一次,我怎么能想到是这么回事儿。
现在孩子没了,按理说在陈飞扬这里,我就没有负担了,我应该接着生他的气。但是因为误会怀孕这事儿,那种气性已经逐渐消散了,老天爷这是在帮他么。
我真实服了。
这边学校里的人还以为我怀着孕,我这上厕所都跟搞情报工作似得,怕被人发现。照镜子看着自己脸上冒出来的小斑点,这是怎么了呀,又长斑又月经不调的,提前更年期,也不能提这么前吧。
我心里很烦躁,看着面前得得瑟瑟的小音,不行,我还是要收拾丫的。
这次月经姗姗来迟却去得匆匆,总共来了两天半,说没就没了,但我还是浑身乏力。
这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