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摩托车,自己在路上走。
他只能慢慢跟着不说话。
然后陈飞扬的手机响了,有人打电话,他没接,我估摸是小音打的,他不敢接。后来铃声不响了,改成了短信提示,我飞快地瞪了陈飞扬一眼。
他在手机上操作了一下,抬头目光真挚地说,“我没看,我直接删了。”
瞟了他的手机一眼,这话我信。
小音想告我的状,哼,搞笑。就算让她告成了又怎么样,我根本不怕陈飞扬再怀疑我,怎么着了,允许他爬墙,还不允许我有两个爱慕者了,他爱咋咋滴,我根本无所谓。
回家以后,我抱着电脑开始打匿名信。
最开始听说“匿名信”三个字的时候,我一直觉得这是个特别不好的东西,特别卑鄙无耻的手段,今天还真用到自己手上来了。
其实我也不怕小音知道是谁告的,只是有些东西,太**裸还是不大好看,只要没署名字,我就可以赖账到底。
这事儿总是要得罪那么几个人的。
把信以学生家长的名义寄给教育局,然后我坐等结果,要是没有结果的话,我也有办法,再去主任办公室搞一份学生的家庭住址,我把证据直接给家长,让家长到学校来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