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,但这社会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,我也不能因为那一点点怕,就什么都不干了。王昭阳就是闲,闲得没事儿翻我办公室的监控,有毛病。
那监控室我又不是没进去看过,里面只有一台电脑,默认画面是对准学校外的几个大场景,办公室和教室的都不会有人看。
“对,我闲。”王昭阳点点头,深吸一口气,隐忍着最后一点耐心,“告诉我你到底在干嘛,我是主任,我有权利知道。”
初中部的主任还管到我们小学部来了。
行行行我说,我问他,“在校老师不能私自开课收取学生费用,对么?”
他用不置可否的目光看着我,我说:“如果有老师这么干了,我揭发她,会影响学校的声誉么?”
“燕小嫦你应该知道,大部分的副科老师都会这么做,这种事情是名不举官不究的。”他说。
我点了下头,“你别管我为什么这么干,既然不会影响到学校声誉,那就是我私人的事情。”
王昭阳再吸一口气,他说:“学生家长会有意见!”
“有意见那是她自己没有处理好。”
“你们两个到底有什么仇,燕小嫦你不该是背后捅刀的人。”
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