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,好好想想。”还不到,因为我肚子里有孩子,我得好好想想,好好想想。
他低头,“对不起。”
对不起有个鸡毛用,我就是觉得特无力,也不撵他走人了,拿出手机来打电话,让邵思伟到这个站点来接我,我得跟他去喝酒。
邵思伟比较清闲的活,很快就过来找我,在他来找我之前,陈飞扬一直在旁边没舍得走,但也没好意思跟我说话。
我不知道怎么办,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结婚,第一次遭遇这样的事情。我那么相信陈飞扬是爱我的,那么那么确信,就算他和小音的事情,他有千千万万个被动无奈,到底也是在我提醒了他很多遍,不要和小音过多来往之后,他依然让小音有机可乘。
而且我觉得,小音那小贱人,干这事儿就是存心为了报复我。
邵思伟打车过来,我上了出租车,陈飞扬没有再跟上。我是到了出租车上以后才开始掉眼泪的,头靠在窗户上,噼里啪啦地往下掉。
邵思伟坐在前面,没管我。
我们回到大学学校附近,找了个以前熟悉的馆子,心情不好的时候,也不管怎么对胎儿好不好了,我一边抽烟一边喝酒,可是好像怎么喝怎么抽都不会醉。听说怀孕的人,闻不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