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哭的,想起来明天还要去比赛,我一直没有开门,也没有出去洗漱,就这么睡了。
那天晚上陈飞扬还是滚了,滚去哪里我不知道。他对我再好,也是有脾气的,他也是会觉得委屈的。
他只是忍不住想了解我的全部,但其实真的了解了,他爽么?他应该比我还不爽。
第二天我带着行李和邵思伟踏上行程,这次比赛要在那边呆三四天,因为在异地,我还是按照原计划带上了吴玉清,她总在家里闷着不好。
火车上,吴玉清睡了,邵思伟问我眼睛怎么肿了,想想猜出来,大概是昨天晚上和陈飞扬在吵架,只能默默地叹了口气。
我总是不自觉想起这摊子烂事儿,想起来就要哭,我问邵思伟有没有办法能让我不想,邵思伟表示无能为力。
然后王昭阳给我发短信,问我是不是已经在路上了。
点回复,我编辑了好几次,我打他的名字,“王昭阳”,然后删除,我打“我不开心”,然后删除,我不知道跟他说什么,我有倾诉的**,但我又很清醒自己不能跟他倾诉,于是只回了个“嗯”。
王昭阳给我说加油,我回复了一串省略号。
他太了解我的语言习惯,只要是靠文字交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