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校门口对面,想起那天就是在这里,王昭阳上了方可如的车,他们相对时,仍有一丝亲切。
那是我能比的么,他们认识了多少年,又有三年的夫妻生活,那感情是我能比的么?我是不是不该再打扰他,是不是我这么悄无声息地匿了,他和方可如就能回到最初的样子。这是对王昭阳来说最好的选择吧,选择方可如,就等于拿回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东西,没有生活的压力包袱,不必再为了区区三万块去张口借钱。
而我,能带给他什么?
原地站了两分钟,遥望黑暗的宿舍楼,擦了把眼泪,我转身离开,我到底还是要回家的。
陈飞扬在等我,坐在沙发上昏昏沉沉,朝我手中看一眼,看我两手空空地归来,“老婆,你买什么去了这么久?”
我换鞋,没有理他,想先去洗把脸。
陈飞扬跟上来,我敷衍一句,“没买到,关门了,学校要用的东西。”
他看到我的脸,慌张,“你哭了?你怎么哭了?谁欺负你了,你告诉我!”说着,他看向门口。他没准儿以为我刚才出去遇到流氓了。
我拉住他,“没什么,上网看了个帖子,挺难受的。”
陈飞扬摸摸我的眼睛,“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