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着矛盾也不好。况且这不都主动劝王昭阳复婚了么,大家的日子该怎么过怎么过,我劝他收心,自己也该收收心了。
把电脑放在一边,也没关网页,陈飞扬看见以后问了句,“给谁挑东西呢?”
“反正不是给你。”我随口回答。
陈飞扬可用不着这么文雅的东西,除了我们结婚那天,我还没见他扎过领带穿过西装呢。这个我就跟他简单解释下吧,我说:“就这个名额么,我们学校主任帮我弄的,我寻思证下来了,怎么得谢人家一下,买个两三百块钱的东西。”
陈飞扬没意见,点了下头,想起点什么,说:“对了,小音还给我打电话来着,你怎么跟她说名额是我妈弄的呢?”
唉,我为什么这么跟小音说来着,我也忘了。
我说:“你不会说漏嘴了吧?”
陈飞扬,“没有,我说我不清楚。我琢磨我妈也没这么大本事,她顶多能拉个保险,开个病假什么的。”
我笑,跟陈飞扬强调,“你别和那个小音走太近了。”
陈飞扬说,“她现在是我徒弟。”
我不好反驳什么,我就觉得小音不正常,虽然一直没干什么不正常的事情,但是这是女人的直觉。要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