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。
陈飞扬听话地闭眼睡了一会儿,没睡着,又开始说话,“你给我讲讲学校里的事情吧。”
“学校里没什么可讲的。”
“你就讲你教学生的事啊,你怎么教他们,他们怎么学,不听话的时候怎么办?”
我已经困了,吐了一个字,“打。”
“打了学生不告诉家长么?”他絮叨。
我说:“吓唬。”
“怎么吓唬。”
我咬牙叹口气,“再说话就把嘴给你缝上。”
他憋了憋,还是没睡着,又说:“有没有那种特别调皮的男生,欺负女同学什么的。”
我这会儿已经快睡着了,他还在叨叨,就有点怒了,“你能不能睡觉啊!”
他抱我,“我不困,我想和你说话。”
“但是我困了呀。”我好声好气地抱怨。
他却好像听不到,“那你就说说,你都教学生什么东西。”
“跳舞。”
“怎么跳?”
我彻底失去耐心,吼了一嗓子,“我跟你说了你懂吗!”
他被我吼得不说话,但脸色明显变得有些难看。
我觉得吧,陈飞扬这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