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不对劲,但这感觉并不强烈,只是不爱跟她聊陈飞扬的事情。
放学后,陈飞扬带我回家,依然是去菜市场买最新鲜的饭菜,今天我想喝鱼汤,陈飞扬说要给我炖鱼。
我们眼看着一条或奔乱跳的鱼被宰了,陈飞扬用大手掌挡我的眼睛,有时候他真矫情,时时刻刻都摆出一副要保护我的姿态来,其实我根本不怕杀鱼好么。
买鱼回家,刚进门,看见陈飞扬的妈妈和吴玉清坐沙发上,我被陈飞扬牵着的手,隐隐有种想放开的冲动。但是被陈飞扬拉住了,似乎有意在他妈面前牵得更结实一点儿。
我对陈飞扬的妈妈笑,“阿姨好。”
陈飞扬的妈妈也对我们笑,然后陈飞扬把我拉进厨房做饭。我不善于和长辈接触,也不喜欢,所以进了厨房也故意不想出来。
我们俩做饭的时候,就听陈飞扬的妈妈一直在跟吴玉清推销保险,陈飞扬的妈也是个实在人,就是实在起来容易不会说话。
推销保险,有时候很像传教,且先不说吴玉清需不需要,关键是她没钱买,但陈飞扬妈妈显然没意识到这一点,一直在讲自己的信仰。
家里隔音不好,他们说的话我都能听到。
陈飞扬妈妈说,“小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