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装模作样地逛了逛,随口问,“你们这个店要关了啊。”
售货员没什么兴致,回答,“嗯,年底就关门了,能卖就都卖了。”
我:“为什么啊,这地段儿不挺好的么。”
“老板娘的意思,我们哪知道啊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老板娘,老板娘……老板娘终于还是站出来做主了,他们之间的事情,是不是真如方可如短信里所说,已经缓和平息了。
这包卖得也太便宜,顺手挑了两个,我刷卡结账转身离开,心里说不出的沧海桑田。
走在路上,勾唇笑了,想想也好,这么结束了就好,摆脱了小三这个身份,其实我挺轻松的。
其实我这个人对过节挺无感的,因为没怎么过过。年三十晚上,我自己在谢婷婷家就着啤酒煮速冻饺子,炒个鸡蛋切个熟肉,也算过年了。
想起去年除夕的时候,貌似还在北京的出租屋里玩儿游戏,这一年年的,真没有长进。电脑我是带回来了,但这些天我都没开机过,似乎是在刻意回避什么。
谢婷婷家是网的,宽带号码用便利贴贴在电脑屏幕上。
春晚看不下去,我还是翻了电脑出来,开机,蹦出来桌面上我用作图工具,把我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