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,陈飞扬么不是。
陈飞扬扛着捅水,对吴玉清叫了声“阿姨”。
陈飞扬应该是小区里,少有的对吴玉清有点礼貌的人。我记得上次见他,他还跟个神经病似得,满腹心事的样子,这一年没见,小伙子精神面貌似乎已经恢复了,唯一一点就是,瘦。
瘦但是一点也不缺乏肌肉,有点黑,是很阳光的那种黑,唯独那张小脸儿还长得挺秀气。
陈飞扬这是来帮忙送大桶水了,扛着水又看我一眼,眼神闪烁中带点惊喜,我冲他礼貌地笑一下。
他急忙把大桶水放下,手法熟练地拨开盖子,然后扣在饮水机上。有力气的人就是不一样,干这些跟玩儿似得。
吴玉清要给陈飞扬拿钱,无奈我吃饭这张桌子挡在了中间,我急忙拿自己的包,“不用,我给。”
我给就我给,吴玉清也不拦着,从钱包里拿出被夹的特别整齐的十块,我递给陈飞扬。
陈飞扬却显出一丝局促,手掌在衣服上蹭了一下,说了这么一句话,“算了,下次再说吧。”
我懵,“为什么啊?”
陈飞扬干笑,“我没拿零钱。”
吴玉清沉了下脸,想把自己的零钱递过来,陈飞扬看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