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伤我太深,他如一匹刻意在放慢脚步的野马,只能用尽力量将我抱紧。
胸口那块玉在我们两个之间一挡一挡。印象中,他还算是个很有耐心的人,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,忽然不耐烦,直接伸手扯断了绳子,把玉扔到了床下。
这个时候我可不敢多问。
他看到我胸口上的伤口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我笑一下,没打算回答,无辜地问,“你会不喜欢么?”
低头浅吻伤处,我能感觉到他的包容和疼惜。区区一个伤口,不会破坏整体的美好,反而能加深心理上的怜惜。
很荣幸,我流血了,有些倒霉姑娘是没有血的。王昭阳抱着我去厕所里洗,他放水的时候,我就一丝不挂地坐在马桶上,一点不好意思的情绪都没有。
目光盯着他同样什么也没穿的躯体,反而给他看不好意思了,瞠我一眼,他似笑非笑地吩咐,“过来。”
我懒懒地过去,坐在浴缸边缘,没打算进去。我不动,用手搂着他的脖子,“你帮我,我没劲儿了。”
王昭阳又看我一眼,满眼拿我没办法的宠溺,蹲下来用莲蓬头轻轻帮我冲洗。我就这么看着他,看着这个伺候我给我洗澡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