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的,我们小钱倒是能搞到一点,有一点就花了,手术最低三百块,实在是没有。
谢婷婷也不在乎身体,还是通宵上夜网,因为怀孕就心情不好,天天跟干哥闹别扭,一边玩儿游戏,一边一口一口抽烟,孕妇受不了烟味儿,抽一口吐一口。
作为朋友,我不能看她这么下去了。如果我有办法,我也会帮她弄钱的,他干哥去帮人打架,打一次才五十,又不是天天有架打。
我看着自己的QQ,QQ上哪有能借钱的人啊,翻着翻着,翻到王昭阳的头像,是亮着的。
找他借?
我不知道哪来的信心,我觉得我找他借他肯定能给我,只是需要个理由。
我看着谢婷婷在哪儿呕,于心不忍,给王昭阳发了条消息,“在吗?”
等了很久,回过来一个简简单单的,“嗯。”
冷淡得让我觉得很失望。但我还是忍不住开始思念他,我问:“在干嘛?”
“游戏。”
好吧,玩儿游戏的时候大家都不希望被打扰,我就装高冷,不回他了。但其实心里又惦记着,能不能再说点什么。
过了十多分钟,王昭阳:“好了,结束了,你在干嘛?”
“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