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的人,而我是个受了伤,随便用冷水冲冲的人。
我弄着伤口,尽量不发出表示疼痛的声音,王昭阳就捏着装了碘伏的瓶盖看着,表情有一丝诡异。
我不自在地问,“老师我脚没味儿吧?”
他于是笑了一下,“买有。”
我就放心了,我记得我脚没味儿,可是到了这个时候,忽然感觉有些不确定。因为很多人身上有味道,他自己是闻不出来的。
我又问,“老师你今天喝了多少?”
提到这个,王昭阳就想起来今天在饭店抓到我这事儿了。
他说:“燕小嫦,你经常和那些人在一块儿么?”
我解释啊,“没有,我就认识那个女。”
“那怎么和他们一起吃饭?”
“他们今天帮了我一点忙。”我想都没想回答,说完就害怕老师问我帮了什么忙,我总觉得自行车那事儿,不好开口。
毕竟锁还是偷的。
但王昭阳没问,他给我讲道理,他说:“你家庭条件是有点特殊,但你得知道,和你一样特殊的还有很多,比你情况差的也有。但是在老师眼里,你们都是我的学生,你们这种情况的孩子,最容易走上歪路,说句不好听的,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