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阿姨说,“我儿子学散打的,可厉害了。”
我笑笑,嘴巴上说着真厉害,心里在想,这么瘦还散打?散打不都是五大三粗的人玩儿的东西么。
吃了这块雪糕,我估计吴玉清也已经冷静了,回去敲了门,她也确实给我开门了,眼睛红的肿得像灯泡一样。
看样子是哭过,不知道因为点啥。也没骂我,冷冰冰地说:“枕头底下有钱。”
我很识相,不吭声,去她枕头底下,从塑料袋里拿出一沓一百的,数了十二张,这是我的学费。
想说句谢谢吧,又觉得没什么必要,把她的塑料袋放回原处,吴玉清继续冷冷地说:“这是最后一次,哪个该供你读书。”
我知道,现在一千来块就要的这么困难,我还指望什么上大学啊,所以我可能还是要让王昭阳失望了。
就算我现在把成绩搞得再好,我还是没有学上的。
怀着这么个心思,我的成绩又开始下滑,没有考试就看不出来,王昭阳也没再找谈心,我浑浑噩噩教室食堂宿舍三点一线,不知道自己的未来究竟在哪里。
天气又开始冷了,只有拿到王昭阳的热牛奶时,才感慨自己似乎有些自暴自弃,想发愤图强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