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听到现在,脸皮厚了,无所谓了。
但王昭阳压根没提这事儿,他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,手里拿着一本数学习题册,问我,“这是怎么回事儿?”
那表情挺严肃的。那本习题册是我的,今天早上刚交上来的,里面确实有很多空白题没做。我觉得至于么,空题的学生又不是只有我一个,怎么只找我,再说他又不是数学老师。
我老实巴交地交代,“不会做。”
王昭阳更严肃了,简直是在瞪我,“不会你就撕书么!”
我用不解的目光看着他,他把书随便一翻,就翻到我用透明胶布粘过的那一张。以前上学的时候,同学真的有这么干,因为这张的作业懒得写,就直接把那一页撕掉,觉得自己挺聪明,其实在老师那里真是小花招。
我脸色不好看了,说:“这不是我撕的,”顿一下,补充,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这页纸不光撕过,当时我和吴玉清打架的时候,她打我,纸就攥在我手上,攥得很皱,还有些其他撕裂的痕迹。那本书书页粘贴的位置,也有被撕过的痕迹。
王昭阳似乎反应过来了,换了副脸色问我,“你是不是又和你后妈打架了?”
“老师您不是说不提这事儿了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