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。
还有就是,我今晚肯定有个大活要干,虽然秦夕会带它出去拉屎尿尿,家里没拉没尿也不可能,估计得挺有味道的。
想到这个我有点发愁。
秦夕说,“你说的那个光明左驶我去看过了,还不错,绿化很好。”
我抬头看他一下,简单地微笑一下。
他问:“你喜欢几层?”
“我?”
“随便问问。”
这能是随便问问么,照着现在这个发展,没准儿以后真有可能,他买的那层,就是我要住的那层。
想了想,我说:“十七?每天按电梯都习惯了。”
“嗯,”点点头,他说:“有空再去看看。”
“你现在就打算买?”我问。
他说:“打算,年后吧,你觉得呢?”
“呵呵,你问我干嘛呀。”我低头咬着饮料的习惯,秦夕了然地看我一眼,把我这个微微羞涩的笑收进眼底,没说什么。
不论工作还是生活中,我都比较欣赏和愿意接触这种大方儒雅的男人,一如过去的袁泽一如眼前的秦夕,属于同一种类型。
我已经错过了一个袁泽,虽然我自己没太多想法,但好多人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