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能再问了,我已经和袁泽在一起了,有些东西搞得太清楚了没意义,也许只会扰乱自己的坚定。
如果明知问了会不可避免的引发一场纠结,我宁愿不去纠结。何况,他很可能还是说只是个玩笑。
我和李拜天也有心照不宣的地方,比如忘了那些。
还能像这样相处下去,我觉得就挺好,还能看见他,不失去这个认识了十一年的朋友,我已经满足。
我没那么贪。
李拜天说他要去浇花,我刚喝了杯奶茶,也很想尿尿,可是又不能像李拜天那样,随便找个树丛就解决了。
我打开了手里的信封,握着一叠钱,李拜天浇花回来问我干嘛呢。
我对着路灯看这些钱的钱号,说:“我看看是不是连号的,不就能查哪个银行取的了么?”
我这想法多有侦察逻辑,李拜天嗤了下鼻子,问我:“有结果么?”
摇摇头,这些钱是散的,大多很旧,谁知道都是哪来的。错开再看一眼,我正想放进信封里,李拜天让我别动。
我没动,李拜天蹲下从我脚边捡起来一张纸条,很可能是摆弄这些钱的时候,从信封或者钱中间调出来的。
这张纸很薄,夹在钱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