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泽说,“你好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,要不要这么迷信?”
对于迷信,我抱着一种虔诚的看法,不能说他有,也不能说他无,只是对自己问心无愧足矣。
我又问,“那你妈怎么样了?”
袁泽说,“打了针,没事了,这几天去医院查查,看看是哪里不好。”
我愣一下,他问我怎么了,我说,“就是感觉这个场景有些熟悉,好像发生过似得。”
他笑。
生活中我们常常有这样的感觉,忽然一个画面,似乎在梦里或者过去十分真实地上演过,这东西叫第六感?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,我也不懂。
袁泽哄我睡着,然后自己侧躺在我床上,看着我睡觉的样子,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睡着了。
第二天我爸妈确实发现了袁泽,还体贴地给人家做了早饭,袁泽大大方方地去吃,我妈把我拉到旁边去问了几句,我有什么说什么,她也没太担心。主要袁泽这小伙子他喜欢。
我妈唯一对我的交代是,跟人家好了,就踏实下来,别学隔壁家的小谁谁,往家里领了一个又一个,不靠谱。
我嗯嗯地点头。
那天袁泽吃完早饭,和我爸下了会儿象棋,让我爸杀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