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越少,我爸妈走了,王美丽爸妈也走了,袁泽的爸妈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。
只有我每天守着他,期待奇迹,乞求他下一秒就醒过来,可是我不敢跟他说话,我怕吵到他。
我怕我吵着吵着,他的心就不跳了。
我把头轻轻靠近他胸口的位置,不敢碰,不敢压着他,努力再努力地去听他的心跳。我记得袁泽的心跳,一声一声那么有力,那种心跳让人觉得特别有安全感,有生命在跃动的感觉。
隔着被子,我什么也听不到,我恨不得拿个听诊器过来听。
我想牵他的手,想触摸他的皮肤,但我只能守着他,什么都不敢做。
自己一个人的时候,就是偷偷的哭。观察几天,医生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,但能不能醒过来,要看天意了。
我傻呆呆地看着医生,“什么意思,什么叫醒过来看天意,难道他会变成植物人么!”
医生态度平淡,跟我说,“医学上讲,昏迷12个月以上的,才能判定为植物人。”
有区别么!你他妈跟我说这个有用么,他现在就是躺在那里,和医学上承不承认是植物人有区别么?
我忍着哭劲儿,坐在病床边看着袁泽,他睡得很平静,嘴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