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天也没过来。
刘舒雨已经睡醒了,我透过玻璃窗看她的时候,我们两个对视一眼,我没打算进去。握着档案袋,在外面坐着,刘舒雨脚步不稳地走出来。
我淡定地看着她,想说你还是别乱走,好好休息。但又不想说什么,我对刘舒雨并没有那么多的关心,让我假装关心,我也装不出来。
我只是看着她,刘舒雨看了看我,看了看我手里的档案袋。
我想把袋子收起来,她左右看一眼,问:“你拿的,是亲子鉴定的报告?”
哎哟姑娘挺神的,这也让她猜中了。我没有回答,她朝我走近两步,衔着丝微笑问,“可以让我看看么?”
我说:“不是,你先进去吧,一会儿李唯姐就回来了。”
刘舒雨却有想直接夺我手里报告的意思,我把手往后背了背,自然不准她动。刘舒雨拉了下我的胳膊,开病房的门,“我们进去说。”
我还是跟她进去了,念在她是个孕妇,才刚生了两天,不能在外面见风。
走进去,刘舒雨背对着我站在床边,她问:“结果你看了么?”
刘舒雨果然不够傻,猜得出来我手里拿的什么东西,也感觉得出来李拜天一家对她的态度,亲子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