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胡哨的照片。
而我大学四年在干什么,学习,跆拳道,业余生活就是,陪李拜天。
这么说来,我感觉我的青春满是遗憾。
袁泽评价,“难怪这么欠缺小女人气质,你得补补课了。”
下午我们去机场接到了李拜天,他什么都没拿,行李昨天我已经给带过来了。袁泽李拜天一见面,现实很兄弟的对了下拳头击了下掌,然后李拜天把目光放在我身上,那个目光依然十分复杂。
好像有种怜惜,有点担忧,有点无能为力。
我才一天没见他,我一点都不想念他,这是一定的。我问李拜天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李拜天摇摇头,还是不想说。
之后的几天,我们三个在玩儿,从东京到横滨、名古屋、大阪,一直到神户。李拜天拍了很多照片,很多我和袁泽的合影。
最后一天,我们摩耶山顶的掏星台看着神户港的夜景,李拜天深深地望了眼天空,惆怅叹息,“哥们儿好日子到头啦。”
我和袁泽不说话,一左一右坐在他身旁,目光齐齐面向他,他长长地吐了口气,说:“刘舒雨来了,她肚子里的孩子,你们猜是谁的……”
我和袁泽的目光就更惊愕了,看着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