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我们很友好地抱了一下,抱得很松,就是朋友的那种抱法,只是在松手的时候,袁泽有一瞬间的犹豫。
松开拥抱,他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,袁泽摸了下鼻子,“你……漂亮了。”他点了下头,目光中颇具咱们的意思。
本来啊,我是想着和李拜天一起来,就是朋友一起玩儿呗,所以心情是很坦然的。但是现在李拜天不在,想起袁泽这些年对我的那份惦记,那些情谊满满的明信片,忽然感觉气氛有点暧昧了。好像我是专程来找他的一样。
我也跟着有点不好意思了,就勉强笑笑。袁泽拿了行李,招了辆出租车,我看着他把行李放进后备箱,然后他拉开车门,手掌自然地垫在车顶的位置,另一只手轻轻按了下我的脑袋,把我送进后座坐下。
和李拜天在一起的时候,他才不会这么伺候我呢。有次我们俩打车,我冒冒失失地撞了下头,他就在旁边哈哈地笑,笑完了还去摸下我撞到的地方,笑话我说:“你看看你,给人撞这么大个坑,师傅不好意思啊。”
和李拜天比起来,袁泽实在是太绅士了。我坐下以后,他也没有直接钻进后座来,很识趣地坐到了前面。
师傅起步,袁泽问我去哪里,我想了想,发现这个问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