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不了,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,不知道该怎么对你……”顿了两秒,他才轻轻吐出那两个字,“负责。”
我以为我是平静的,可最后那两个字,还是在心里激起了涟漪。这涟漪一层一层,起初没什么感觉,扩散开的时候,眼眶都不自觉有些发涩了。
负责,是啊,撇开脑子里完全没有负责这个概念的女人不说,哪个正常女人不希望男人给自己负责,不管事情过去再遥远,只要还记得,想想就会难过。
我嘴上不说,心里不念,但其实何尝不曾希望李拜天给我负一负责,还我一句当初亏欠的承诺。
可是承诺是什么呢,大多数时候它等于欺骗,一种唯美的欺骗,如果承诺不了一辈子,他给我承诺一时,又有什么意义。
所以时至今日,我真的什么都不需要了,我说:“这就够了,我什么也不要,你忘了吧。”
不是每笔账,都能一笔一笔算得清,但大多数账,都是需要用别的方式来偿还的。如果李拜天在心里把我周问雪当过一回事儿,无论以朋友亲人还是女人的姿态,只要他忘不掉他对我做过的,我不给他机会还,就是对他最长远的惩罚。
而他又能还我什么呢,说到底不过是一层膜,说难听点,我这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