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憋住了,没哭,很用力地在憋,憋得鼻子一抽一抽的。李拜天说:“你就那么怕我亲你?”
我还是憋,我说:“你有性病……”
李拜天瞪眼,“你才有性病呢。”
我侮辱了他,他于是也不压着我了,从我身上下来,受气包一样找个角落自己坐着。我这边平复了心情,躺在床上想我接下来该怎么办,李拜天把腿搭在桌子上,翻我书桌上的东西,翻到了袁泽的那些明信片。
他一张一张地看,看完正面的照片,反过来看反面的字,然后还贱兮兮地在那里念,“Dear雪,这里是大阪城……”
念到这一句,李拜天眯着眼睛自己唱起来了,“达坂城的姑娘辫子长呀,两只眼睛真漂亮……”
我打断,“那是达坂城,不是大阪城!”
“啊,不是一个地方啊?我还以为是大饭(fan)成。”
“行了行了,你不要再装文盲了,你这个败笔!”
然后李拜天不搭理我,接着往下念,念到这一句,“马上就毕业了,你记得咱们说过的话么,我一直没有女朋友,如果你也没找到,是你来东京,还是我去北京?”
李拜天把明信片放下,看我一眼,“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