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就这样看着,李拜天启了下唇角,发出一声赞叹,“真配。”
我不知道怎么又不好意思了,急忙从镜子旁边闪开,嘀咕一句,“你那么丑。”
“我丑吗?”李拜天也不看镜子了,转回目光来问我,“我这么帅!”
“就是丑。”我坐在床上,的牌子,我没有太多了解,在同学开始忙着研究奢饰品高档货的时候,我傻了吧唧地一直在专注考研。
我说他丑,他于是又忙着去照了照镜子,伸手巴拉自己那几根毛发,我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穿多大的?”
他依然巴拉毛发,很随意地口气说,“鞋底不都标着呢。”
唔,是这样,他要知道我的尺寸不难,随便找一双我的鞋看一下就知道了。我发出嫌弃的声音,“咦,你还去翻人家臭鞋啊。”
他斜眼看我,“你有脚气么?”
我笑,“对啊,你还不快去洗手。”
李拜天刚才帮我穿鞋,肯定是砰过我的脚的,他于是把双手抬起来,嫌弃地看一眼,凑到鼻子下面闻一闻,真能演。
我没有脚气,我要是脚丫有味道的话,刚才就不能好意思大大方方让李拜天给我穿鞋了。
我说:“多少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