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挤了下眉头,大约在措辞,接着说:“知不知道世界上最肮脏的两样东西是什么?”
我点下头。
他问:“什么?”
我说:“李拜天和狗。”
他瞪我一眼,老生常谈的姿态,“是政1治和那什么。”
“哪什么?”
尼采说,“政1治是女人的****”,就中1国男人来说,它有着极大的诱惑力,甚至让人眩晕。
李拜天挥了下手,“你别管那什么,你连那什么都不知道,你没考过,说明你是纯洁的,好了别难过了。”
但我依然难过,他又挤了下眉头,接着说:“要不你就认了吧,我看着考试这事儿就不靠谱,这才反应了你的真实水平。”
“你水平高!”我还嘴,他挑了下眉毛,“要不下次,下次政1治我帮你考,一准儿过。咱这社会造诣是吧?”
我咬牙看着他,点了点头,李拜天以为这就是安慰过来了,我又站起来,举着刀向他靠近。
李拜天微微紧张,“你还想干嘛?”
我瞅他下面一眼,“你是男的。”
“我我……我男的怎么了?”
我说:“我要把你变成女人,让你去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