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她现在的行为能力,到社会上不一定会被摧残成什么样。她已经没能力照顾自己了,只能把自己暂时委托给别人。
后来黎华也找到火车站里来,我们一起带着蓝恬回家,路上我和蓝恬坐在后座,黎华不说话,蓝恬在他面前也不敢哭,好像挺害怕黎华的。
第二天黎华他妈就飞回来了,带了足够多的行李,这是要常住的打算。我跟阿姨客客气气地打了招呼,他妈跟我说了点什么,然后我就去了黎华的套间,有他妈在这边就用不着我了。
有的时候,长辈的关怀能让人感觉更加温厚点。
躺在床上,黎华收拾好进被窝的时候,我对他说:“我怎么觉得你妈这么不喜欢我呢?”
黎华:“胡思乱想。”
我说:“不是,你妈今天跟我说,恬恬要是就这样了,一辈子都得归你们家照顾,你妈还说,现在是她在,如果哪天她人老了,照顾不了了,这活还得归咱们,她让我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黎华说:“我妈这人就是喜欢把丑话说在前面。”
我琢磨琢磨跟他妈有过的这几次接触,又说:“那年见你妈的时候,她还不是这样的啊,上次见面,恬恬那样了,她顾不上搭理我也正常,可是那年……就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