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时候就拿出专业素养,仰着头在这儿表演着。李拜天冲我挤挤眼睛,“你怎么看不起人呢,哥是那种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人么?”
我抬了下手打断,“不不,你一直都是捧着锅吃饭的,就是吃之前,还得先在碗里吐一口唾沫。”
李拜天对我竖了下大拇指,赞扬,“精辟!”
“也不知道以后哪个碗能这么倒霉,天天盛你那口唾沫,不够恶心的。”我又补了一刀。
李拜天就不服气了,摆弄着面前的白瓷碗说,“你又没盛过,你知道恶心不恶心?”想到点什么,贼贼地说:“要不晚上咱俩试试?”
我就又瞪他一眼,“吃完饭赶紧走!”
但李拜天这顿饭吃的墨迹,主要是我做饭太墨迹,给人家墨迹得都吃不动了。吃饭的时候他问我:“你那店到底什么时候能开业?”
我说:“不知道,说消防没过,好几个业主都一块儿去闹了,也没见闹出什么结果来。”
“你等得还真挺有耐心的啊。”
“要不然呢?”
李拜天摇摇头,说:“妹妹,做生意你还是太嫩了,依哥哥看,这事儿悬咯。”
李拜天说我这是出师就不利,以后破事儿烂摊子我等